《醒世恆言》是明末文學家馮夢龍纂輯的白話短篇小說集。該書始刊於明天啟七年(1627年)。
全書共四十則故事,題材來源豐富,大多來自民間傳說、史傳和唐、宋小說。大多數作品仍是婚姻戀愛這個主題。全書結構充實完整,描寫細膩,人物形象鮮明,不同程度反映了當時的社會面貌和市民思想感情。 《白玉娘忍苦成夫》《鬧樊樓多情周勝仙》《錢秀才錯佔鳳凰儔》《喬太守亂點鴛鴦譜》等都是其中的名篇,情節跌宕起伏,主題鮮明,流傳較廣。
《醒世恆言》同作者之前刊行的《喻世明言》《警世通言》一起,合稱“三言”;通常亦與凌濛初的《初刻拍案驚奇》《二刻拍案驚奇》並稱,稱為“三言二拍”。
《醒世恆言》是明末馮夢龍纂輯的白話短篇筆記集。該書收錄了宋、元以來話本、擬話本40篇。其內容豐富,有反映愛情婚姻的;有抑揚封建官吏,暴露吏治黑暗的;有謳歌行俠仗義,譴責忘恩負義的。
人民文學版醒世恆言封面
人民文學版醒世恆言封面 [2]
該書40篇故事中,宋、元舊作比《喻世明言》《警世通言》少,約佔六分之一左右,確認為宋元舊作的有《小水灣天狐貽書》《勘皮靴單證二郎神》《鬧樊樓多情周勝仙》《金海陵縱慾亡身》《鄭節使立功神臂弓》《十五貫戲言成巧禍》等篇。其中《鬧樊樓多情周勝仙》《十五貫戲言成巧禍》這兩篇作品在整個宋元話本中都是上乘之作。其餘絕大部分是明人話本和擬話本。
《醒世恆言》是明代馮夢龍纂輯的白話短篇筆記集“三言”之一,它的刊行略後於《喻世明言》《警世通言》,所收集的宋元白話短篇小說較《喻世明言》《警世通言》兩書為少,大部分作品是明代的,部分是馮夢龍擬作的,如《徐老僕義憤成家》《施潤澤灘闕遇友》《白玉娘忍苦成夫》《灌園叟晚逢仙女》等。
在《醒世恆言·緒言》中,作者自稱,《醒世恆言》一共40篇,纂輯該書目的在於,小說可以作為“六經國史”等經典之外的補充,這部書是為了販夫走卒可聽、看,巫醫(救死扶傷時)可引為警戒,而上至“善人、君子、聖人”亦可作為閒書一閱。但他也自言,百世之下,“得失何如”。
作者在《緒言》還表示:之所以在《喻世明言》、《警世通言》刊行後,將這部短篇集命名為《醒世恆言》,是為了保持這三部書的連貫延續性:“明言”,是取可以“導愚”解惑;通言者,取其可以“適俗”應世也;“恆言”則是“習之而不厭,傳之而可久”。三部書名字不一樣,其所要表達、傳承的思想內容其實是一樣的。
馮夢龍(1574—1646),明文學家、戲曲家。字猶龍,又字子猶、耳猶,別號龍子猶、顧曲散人、茂苑野史、無礙居士、墨憨齋主人等。長洲(今蘇州)人,少為諸生,晚年以貢生歷官丹徒縣訓導、壽寧知縣。倡導言情文學,抨擊偽道學。馮夢龍雖工詩文,但主要致力小說、戲曲及其他通俗文學的研究、整理與創作。小說方面,除編撰三言(《喻世明言》《警世通言》《醒世恆言》)外,還增補羅貫中的《平妖傳》為《新平妖傳》,改寫餘劭魚《列國志傳》為《新列國志》。戲曲方面有《墨憨齋定本傳奇》,其中自撰《雙雄記》《萬事足》二種,改訂湯顯祖、李玉、袁於令諸人之作十餘種,另編有時調集《掛枝兒》《山歌》,散曲選集《太霞新奏》,筆記小品《智囊》《智囊補》《笑府》《古今談概》、《情史類略》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