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史》 作者:宋濂年代:明朝10487   

《元史》列傳 列傳·卷十一

塔本
塔本,伊吾廬人。因好宣揚別人的好處,故又稱之為“揚公”。其父名宋五設托陀“,托陀”是其國王賜他的稱號,意思是“國老”。

塔本,伊吾廬人。人以其好揚人善,稱之曰揚公。父宋五設托陀,托陀者,其國主所賜號,猶華言國老也。塔本初從太祖討諸部,屢厄艱危。複從圍燕,征遼西,下平灤、白霫諸城。軍士有妄殺人者,塔本戒之曰:“國之本,民也。殺人得地,何益於國。且殺無罪以堅敵心,非上意。”太祖聞而喜之,賜金虎符,俾鎮撫白霫諸郡,號行省都元帥,管內得承製除縣吏,死囚得專決。久之,徙治興平。興平兵火傷殘,民慘無生意。塔本召父老問所苦,為除之,薄賦斂,役有時。民大悅,乃相與告教,無違約束,歸者四集。塔本始至,戶止七百,不一二年,乃至萬戶。出己馬以寬驛人;貸廉吏銀,其子錢不能償者,焚其券。農不克耕,亦與之牛,比歲告稔,民用以饒。庚寅,詔益中山、平定、平原隸行省。甲午,盜李仙、越小哥等作亂,塔本止誅首惡,宥其詿誤。癸卯立春日,宴群僚,歸而疾作,遂卒。是夕星隕,隱隱有聲。遺命葬以紙衣瓦棺。贈推誠定遠佐運功臣、太師、開府儀同三司、上柱國,追封營國公,諡忠武。子阿裏乞失鐵木兒。
塔本最初隨太祖討平蒙古諸部。以後隨軍圍攻燕,征討遼西,攻克平灤、白靅諸城。蒙古軍士濫殺人民,塔本告誡他們“:國家根本在於人民,如果把人民殺盡,得其地於國何益;而且濫殺無辜,隻能更加堅定敵人與我們對抗的決心,這不是皇上的旨意。”太祖聞此言大喜,賜塔本金虎符,委任他鎮撫白靅諸郡,稱為行省都元帥,可依製任命縣官,囚犯死罪由他判決。

阿裏乞失鐵木兒,嗣父職,為興平等處行省都元帥。其為治一遵先政,興學養士,輕刑薄徭,雖同僚不敢私役一民。從大軍伐高麗有功。歲丙辰卒。贈宣忠輔義功臣、榮祿大夫、平章政事、柱國,追封營國公,諡武襄。子阿台。
很久以後,塔本調往興平。興平這地方久經戰火,民不聊生。塔本至興平後,召集父老,訪問民間疾苦,采行輕徭薄賦等措施,減輕人民負擔,人民大喜,奔走相告,並表示不違犯政府法規。逃亡的人民也都從四麵八方歸來。塔本初來時,興平隻七百戶,不過一二年,增至萬戶。塔本還把自己的馬匹交給驛站使用,以減輕驛站人民的負擔;還借貸“廉吏銀”,凡利息不能償還者,將借券焚毀;農民耕種困難,就給他們耕牛,因此連年豐收,家給人足。太宗二年(1230),朝廷詔令增中山、平定、平原等州,均劃歸行中書省管轄。太宗六年,李仙、趙小哥等作亂,塔本平息,但隻誅首惡,受牽者全部釋放。

阿台,當襲父職,適罷行省為平灤路總管府,丁巳,憲宗命阿台為平灤路達魯花赤。始至,請蠲銀、鹽、酒等稅課八之一,細民不征。世祖即位,來朝,賜金虎符。諸侯王道出平灤,供給費銀七千五百兩,戶部不即償,阿台自陳上前,盡取償以歸。置甲乙籍,籍民丁力,民甚便之。至元十年,進階懷遠大將軍。歲饑,發粟賑民。或持不可,阿台曰:“朝廷不允,願以家粟償官。”於是全活甚眾。僚屬始至,阿台必遺之鹽、米、羊畜、什器,曰:“非有他也,欲其不剝民耳。”姻族窮者,月有常給;民有喪不能葬者,與之棺槨、布帛、資糧。灤為孤竹故國,乃廟祀伯夷、叔齊,以勵風俗。二十一年,進昭武大將軍。二十四年,乃顏叛,獻馬五百匹佐軍,世祖大喜。已而得乃顏銀甕,亟以賜之。二十五年入朝,以疾卒。賜宣力功臣、資德大夫、中書右丞、上護軍,追封永平郡公,諡忠亮。子迭裏威失。
太宗後二年(1243)立春日,朝廷大宴群臣,塔本參加宴會回府即病卒。當夜,有星墜落,隱隱有聲,塔本逝世。朝廷贈推誠定遠佐運功臣、太師、開府儀同三司、上柱國,追封營國公,諡“忠武”。

迭裏威失,少好讀書,成宗時入宿衛,授河西廉訪司僉事,拜監察禦史,遷淮西廉訪副使,召為中書左司員外郎,改樞密院參議,升判官。延祐四年,授翰林侍講學士,出為河間路總管。屬歲饑,出俸金及官庫所積賑之,活數十萬人。河間當水陸要衝,四方供億皆取給焉,迭裏威失立法調遣,民便之。複建言增置便習弓馬尉一人,益邏兵之數,於是盜賊屏息。陵州群凶為官民害,悉收係死獄中。後升遼陽行省參知政事。子鎖咬兒哈的迷失。
子阿裏乞失貼木兒繼承父職,為興平等處行省都元帥,並遵循父親興學養士、輕刑薄徭的政策。定宗元年(1246)逝世,贈他為宣忠輔義功臣、榮祿大夫、平章政事、柱國,追封營國公,諡“武襄”。

鎖咬兒哈的迷失,年十二,宿衛英宗潛邸,掌服禦諸物。英宗即位,拜監察禦史。至治元年春,詔起大刹於京西壽安山,鎖咬兒哈的迷失與禦史觀音保、成珪、李謙亨上章極諫,以為東作方始,而興大役,以耗財病民,非所以祈福也。且歲在辛酉,不宜興築。初,司徒劉夔妄獻浙右民田,冒出內帑鈔六百萬貫,丞相帖木迭兒分取其半,監察禦史發其奸,由是疾忌台諫。至是,帖木迭兒之子瑣南為治書侍禦史,密奏曰:“彼宿衛舊臣,聞事有不便,弗即入白,今訕上以揚己之直,大不敬。”帝乃殺鎖咬兒哈的迷失與觀音保,杖珪、謙亨,黥之,竄諸遐裔。泰定初,贈鎖咬兒哈的迷失資德大夫、禦史中丞、上護軍,追封永平郡公,諡貞湣。賜其妻子鈔五百貫、良田千畝,仍詔樹碑神道。
阿台,塔本之孫,阿裏乞失貼木兒之子,按規章,阿台應承襲父職,而正逢朝廷改行省為平灤路總管府,於是在憲宗七年(1257)任命他為平灤路達魯花赤。阿台到任後,便奏請減該路銀、鹽、酒等稅課八分之一,而且對小民不征賦稅。

哈剌亦哈赤北魯
世祖即位,阿台入京朝見,賜金虎符。諸侯王路過平灤,該路供給,費銀七千五百兩,戶部不支付,阿台向世祖請求由他自己償付。至元十年(1273),其官階進升為懷遠大將軍。遇災荒,他主張用府庫糧食賑濟饑民,有人反對,阿台說“:朝廷不允許,我願用自己家中的糧食來償還官府。”於是許多人得到拯救。凡其僚屬來上任,阿台必送他們鹽、米、羊、用器等,對他們說“:我並非有別的意圖,隻是要你們不剝削百姓而已。”其親戚貧困,他每月給以補貼;百姓有喪葬無力辦者,他給棺槨、布帛、錢糧。灤為古孤竹國,他建廟祭祀古代聖賢伯夷、叔齊,以淳化風俗。

哈剌亦哈赤北魯,畏兀人也。性聰敏,習事。國王月仙帖木兒亦都護聞其名,自唆裏迷國征為斷事官。月仙帖木兒卒,子八兒出阿兒忒亦都護年幼,西遼主鞠兒可汗遣使據其國,且召哈剌亦哈赤北魯,至則以為諸子師。八兒出阿兒忒聞太祖明聖,乃殺西遼使,更遣阿憐帖木兒都督等四人使西遼。阿憐帖木兒都督者,哈剌亦哈赤北魯婿也。具語以其故,於是與其子月朵失野訥馳歸太祖,一見大悅,即令諸皇子受學焉。仍令月朵失野訥以質子入宿衛。從帝西征。至別失八裏東獨山,是城空無人,帝問:“此何城也?”對曰:“獨山城。往歲大饑,民皆流移之它所。然此地當北來要衝,宜耕種以為備。臣昔在唆裏迷國時,有戶六十,願移居此。”帝曰:“善。”遣月朵失野訥佩金符往取之,父子皆留居焉。後六年,太祖西征還,見田野墾辟,民物繁庶,大悅。問哈剌亦哈赤北魯,則已死矣。乃賜月朵失野訥都督印章,兼獨山城達魯花赤。月朵失野訥卒,子乞赤宋忽兒,在太宗時襲爵,賜號答剌罕。子四人:曰塔塔兒,曰忽棧,曰火兒思蠻,曰月兒思蠻。
至元二十一年,進昭武大將軍。二十四年,乃顏反叛朝廷,阿台獻馬五百匹以加強軍力,世祖大喜。二十五年入朝,病卒。賜宣力功臣、資德大夫、中書右丞、上護軍,追封永平郡公,諡“忠亮”。

世祖命火兒思蠻從雪雪的斤鎮雲南。月兒思蠻事憲宗,襲父爵,兼領僧人。後因軍帥劄忽兒台據別失八裏,盡室徙居平涼。與其子阿的迷失帖木兒入覲,世祖詔入宿衛為必闍赤,命從安西王忙哥剌出鎮六盤。安西王薨,其子阿難答嗣。成宗即位,遣使入朝,因奏:“阿的迷失帖木兒父子,本先帝舊臣,來事先王,服勤二十餘年矣。若終老王府,非所以盡其才也,願以歸陛下用之。”成宗可其奏,授阿的迷失帖木兒汝州達魯花赤,積官秘書太監。卒。子阿鄰帖木兒。
哈剌亦哈赤北魯,畏兀人。性聰敏能幹,國王月仙帖木兒亦都護聞其名,自唆裏速國征聘為斷事官。月仙帖木兒死,其子八兒出阿兒忒亦都護年幼,西遼王鞠兒可汗遣使占據其國,召哈剌亦哈赤北魯為其諸子之師。八兒出阿兒忒聞知太祖聖明,殺了西遼派來的使臣,又派哈剌亦哈赤北魯的女婿阿憐帖木兒都督等四人去西遼,告訴他們太祖是聖明之主。於是哈剌亦哈赤北魯與其子月朵失野訥一起投奔太祖。太祖一見大喜,即令諸皇子拜他為師,又令月朵失野訥作為人質加入宿衛親軍。

阿鄰帖木兒,善國書,多聞識,曆事累朝,由翰林待製累遷榮祿大夫、翰林學士承旨。英宗時,以舊學日侍左右,陳說祖宗以來及古先哲王嘉言善行。翻譯諸經,紀錄故實,總治諸王、駙馬、番國朝會之事。天曆初,北迎明宗入正大統,一見歡甚,顧左右曰:“此朕師也。”天曆三年,進光祿大夫、知經筵事。
哈剌亦哈赤北魯隨太祖西征,至別失八裏以東之獨山,見城空無人。太祖問“:此是何城?”哈剌亦哈赤北魯回答說“:叫獨山城,往年遭到災害,人民都流移到別處去了。然此地為北來必經之地,應耕種儲糧,以備守禦。臣過去在唆裏迷國時,有六十戶願移居此地。”太祖認為哈剌亦哈赤北魯的意見很好,便派月朵失野訥佩金符去占領,父子二人都留居於此。六年後,太祖西征,路過此地,見田野得到開墾,人民繁多而且富庶,十分高興,問及哈剌亦哈赤北魯,才知他已去世了。於是賜月朵失野訥以都督印,兼為獨山城達魯花赤。

子曰沙剌班,曰禿忽魯,曰六十,曰咱納祿。沙剌班,累拜中書平章政事、大司徒、宣政院使。
速哥,蒙古族人,姓怯烈氏,為人外表樸素耿直,而內心沉著,有勇有謀,為太宗所深知。太宗命他出使金朝探聽虛實,臨行時對他說:“你此去即使不能還,保你子孫不憂富貴。”速哥忙拜謝道“:臣為君死是應當的,今奉使金朝,有陛下神威,無可慮者。”太祖賜他禦馬。速哥走了三個多月才到達汴京,對金朝皇帝說:“我天子念你國土日益狹小,民力日益疲憊,故遣我來傳達王命,若能向我蒙古年年納貢,永遠友好,必轉禍為福。”凡參見皇帝都要行跪拜禮,速哥拒不下跪。金朝皇帝稱讚他的剛毅不屈,令取酒賜飲,對他說“:回去告訴你們國王,若要交兵,我們奉陪到底,年年納貢則辦不到。”速哥飲酒畢將金卮揣入懷中辭別回國。沿途暗暗記下地理形勢之險夷,城郭人民的強弱,複命時詳述這一切,並獻出所懷金杯以表示他的勇謀。太祖高興地說:“我從你手中取得金國了!”於是下令征兵南伐。亡金後,太宗以金之護駕士五人詔賜速哥,說明這是為了表彰他在金朝廷上之剛毅不屈。

塔塔統阿
太宗七年(1235),任命他為山西大達魯花赤。受命後出朝,在回府途中,遇回回六人,因犯誣告罪將受到懲處。速哥忙令暫緩其刑,上朝奏請太宗寬免其罪,並說:“此六人皆西域名流,若因小罪而誅殺,有失朝廷懷柔遠人之意。”請求交他處理。太宗明白他的用意,批準了。速哥將此六人帶至雲中全部釋放。速哥享年六十二歲而卒,贈推忠翊運同德功臣、太師、開府儀同三司、上柱國,追封宣寧王,諡“忠襄”。

塔塔統阿,畏兀人也。性聰慧,善言論,深通本國文字。乃蠻大敭可汗尊之為傅,掌其金印及錢穀。太祖西征,乃蠻國亡,塔塔統阿懷印逃去,俄就擒。帝詰之曰:“大敭人民疆土,悉歸於我矣,汝負印何之?”對曰:“臣職也,將以死守,欲求故主授之耳。安敢有他!”帝曰:“忠孝人也!”問是印何用,對曰:“出納錢穀,委任人材,一切事皆用之,以為信驗耳。”帝善之,命居左右。是後凡有製旨,始用印章,仍命掌之。帝曰:“汝深知本國文字乎?”塔塔統阿悉以所蘊對,稱旨,遂命教太子諸王以畏兀字書國言。太宗即位,命司內府玉璽金帛。命其妻吾和利氏為皇子哈剌察兒乳母,時加賜予。塔塔統阿召諸子諭之曰:“上以汝母鞠育太子,賜予甚厚,汝等豈宜有之,當先供太子用,有餘則可分受。帝聞之,顧侍臣曰:“塔塔統阿以朕所賜先供太子,其廉介可知矣。”由是數加禮遇。以疾卒。至大三年,贈中奉大夫,追封雁門郡公。子四人:長玉笏迷失,次力渾迷失,次速羅海,次篤綿。
忙哥撒兒,姓察哈劄剌兒氏。曾祖名赤老溫愷赤,祖名搠阿,父那海,均侍奉烈祖(也速該)。搠阿年幼時就受太祖寵愛。因精於騎射,太祖稱他為“默爾傑”,意思是最善射的人。隨從太祖征乃蠻、蔑裏吉等部。

玉笏迷失,少有勇略,渾都海叛於三盤,時玉笏迷失守護皇孫脫脫營壘,率其眾與渾都海戰,敗之。追至隻必勒,適遇阿藍答兒與之合兵,複戰,玉笏迷失死之。
忙哥撒兒在睿宗時曾隨大軍攻鳳翔,首立奇功,定宗升他為斷事官。憲宗在即位前就深知其人。他還參加征伐斡羅思、阿速、欽察諸部的戰鬥,常先於諸將出陣,而所俘得的寶玉等戰利品又全分給諸將,自己一無所取,憲宗因此更加器重他,讓他治理封地的百姓,任命他為斷事官之長,相當於漢族的大將軍之職,位在三公之上。

力渾迷失,有膂力,嚐獵於野,與眾相失,遇盜三人,欲奪其衣,力渾迷失搏之,盡仆,遂縛以還。帝召見,選力士與之角,無與敵者。帝壯之,賜金,令行宿衛。
定宗駕崩,宗王八都罕召集宗親商議立帝的事,欲立憲宗。畏兀八剌反對,他說“:應立皇孫失烈門為帝。先帝曾說失烈門可以做君王。”諸大臣不敢有異言,惟忙哥撒兒說道:“你的話是對的,但先皇後立定宗時你為什麼不講?八都罕也是遵循先帝的遺訓。有異議者,我就殺他。”眾人不敢反對,於是八都罕奉憲宗為帝。

速羅海,襲父職,仍命司內府玉璽金帛。
憲宗即位後,察哈台之子及按赤台等人圖謀叛亂,忙哥撒兒立即發兵鎮壓,生擒按赤台,誅殺那些罪行昭著的人。憲宗見他奉法不阿,更加重用,對於罪犯,可先行刑,後奏報,憲宗無不認可。憲宗三年(1253),忙哥撒兒因飲酒過度而卒。

篤綿,舊事皇子哈剌察兒,世祖即位,從其母入見,欲官之,以無功辭,命統宿衛。奉使遼東。卒,封雁門郡公。子阿必實哈,陝西行省平章政事。
忙哥撒兒執政時,因殺了不少的人,故死後,毀謗之言四起。於是憲宗詔諭他的兒子們說:

嶽璘帖穆爾
“你們的高祖赤老溫愷赤及曾祖父搠阿侍奉我成吉思汗皇帝,都勞績卓著,受到我皇祖的褒獎。你們的父親忙哥撒兒,自幼就侍奉太宗,朝夕忠勤,沒有過失。後隨我皇考定宗經營四方,以及侍奉皇太後及朕兄弟,也從無過錯。他隨朕討平斡羅思、阿速、穩兒別裏欽察諸部時,遇河造舟,逢山開路,攻城奪地,其功多於諸將,而所得寶物則分賞諸將,無自私之心。朕聽取他的建議,對治理政務、修建獵場、安定國家,無不有益。他為人忠心耿直,就是對於私親和朕之嬪妃的過失,一視同仁,都直率指出,無有私心。所以朕之皇太後及眾皇兄弟無不嘉獎他。朝廷老臣,近衛軍宿將,無不敬服他。今錄其勞績,命為劄魯忽赤,公布以昭示其大公無私,辨明所理案情之是非曲直,以正視聽,以安朕心。

嶽璘帖穆爾,回鶻人,畏兀國相暾欲穀之裔也。其兄仳理伽普華,年十六,襲國相、答剌罕。時西契丹方強,威製畏兀,命太師僧少監來臨其國,驕恣用權,奢淫自奉。畏兀王患之,謀於仳理伽普華曰:“計將安出?”對曰:“能殺少監,挈吾眾歸大蒙古國,彼且震駭矣。”遂率眾圍少監,斬之。以功加號仳理傑忽底,進授明別吉,妻號赫思迭林。左右有疾其功者,譖於其王曰:“少監珥珠,先王寶也,仳理伽普華匿之,盍急索勿失。”其王怒,索寶甚急。仳理伽普華度無以自明,乃亡附太祖,賜以金虎符、獅紐銀印、金螭椅一、衣金直孫校尉四人,仍食二十三郡。繼又賜銀五萬兩。以弟嶽璘帖穆爾為質。仳理伽普華以疾卒。
“自今以後,察哈台阿哈之孫、太宗後裔定宗、闊出之子,以及人民百姓,不要再有其他念頭。蒼天有靈,以克薛傑告於朕。爾等父親率領大軍平定內亂,軍紀嚴肅,所以按赤台的陰謀被粉碎,罪犯全部落網。朕將有罪者交你們父親究辦。你父親體會朕之公心,或用刑或釋罪,均合於法。又使他審理也速、不裏之獄,也合於法度。

嶽璘帖穆爾從太祖征討,多戰功。皇弟斡真求師傅,帝命嶽璘帖穆爾往,訓導諸王子以孝弟敦睦、仁厚不殺為先,帝聞而嘉之。從平河南,徙讚縣民萬餘戶入樂安。俄授河南等處軍民都達魯花赤,佩金虎符,並賜宮女四人。所得上方賞賚,悉輦歸故郡,以散親舊。且盛陳漢官儀衛以激厲之,國人羨慕。道出河西,所過榛莽,或時乏水,為之鑿井置堠,居民使客相慶稱便。太祖即位,以中原多盜,選充大斷事官。從斡真出鎮順天等路,布德化,寬征徭,盜遁奸革,州郡清寧。尋複監河南等處軍民。年六十七,卒於保定。後贈宣力保德功臣、山東宣慰使,諡莊簡。子合剌普華,見《忠義傳》。
“爾忙哥撒兒之子脫歡、脫兒赤聽著:自朕用汝父,執法不阿,雖兄弟親戚,均按法辦事。今有許多人心懷不滿,說你們父親也有死的一天。但是,你父雖死,而朕仍寵愛如生。朕今教訓你們,要時刻記住朕的訓誡,聽朕的話則有福,否則有禍。因為隻有上天和君主才能與人禍福,使人敬畏。爾等為人正直,品行貞潔,是汝之福;不要有相反的念頭。能聽從朕的教訓,則不會違背你父親的處世之道,人們也不能離間你們;若不聽從朕的教導,則別人會仇視你們,伺機陷害,離間你們。怨恨你們父親的人,必然會說‘:你們會與我一樣,遭到誅殺。’那時你們將惶惶不安。你等對朕所言若不慎加體會,則將遭到災難;若深加體會,人們將會尊敬你們,怕你們,沒有機會陷害你們,也不會怠慢和怨恨你們了。還有,若你們的母親、妻子有什麼欺騙和唆使的話,切勿聽信,這樣就更好了。”

李楨
至順四年(1333),追封忙哥撒兒為兗國公,有子四人,依次為脫歡、脫兒赤、也先帖木爾、帖不兒不花。

李楨,字幹臣。其先,西夏國族子也。金末,楨以經童中選。既長,入為質子,以文學得近侍,太宗嘉之,賜名玉出幹必闍赤。從皇子闊出伐金,帝命之曰:“凡軍中事,須訪楨以行。”及下河南諸郡,闊出遣楨偕吉登哥往唐、鄧二州數民實,兵餘歲凶,流散十八九。楨至,賑恤饑寒,歸者如市。十年,從大將察罕下淮甸。楨以功佩金符,授軍前行中書省左右司郎中。楨奏尋訪天下儒士,令所在優贍之。十三年,師圍壽春,天雨不止,楨言於察罕曰:“頓師城下,暑雨疫作,將有不利。且城久拒命,破必屠之,則生靈何辜。請退舍數裏,身往招之。”從之。楨遂單騎入敵壘,曉以利害,明日,與其將二人率眾來降。以功賜銀五千兩。楨表言:“襄陽乃吳、蜀之要衝,宋之喉襟,得之則可為他日取宋之基本。”定宗嘉其言。庚戌,賜虎符,授襄陽軍馬萬戶。丙辰,憲宗命楨率師巡哨襄樊。戊午,帝親征,召楨同議事。秋九月,卒於合州,年五十九。
孟速思,畏兀人,其祖先世代居住在別失八裏,這是古北庭都護府之地。

速哥
孟速思自幼氣質不凡,十五歲時就能通本國書籍。太祖聞知,召至朝廷,交付睿宗,使他管理顯懿莊聖皇後分地的賦稅。以後又侍奉太子世祖,並日見重用。

速哥,蒙古怯烈氏,世傳李唐外族。父懷都,事太祖,嚐從飲班術尼河水。速哥為人外若質直,而內實沉勇有謀,雅為太宗所知。命使金,因俾覘其虛實,語之曰:“即不還,子孫無憂不富貴也。”速哥頓首曰:“臣死,職耳。奉陛下威命以行,可無慮也。”帝悅,賜所常禦馬。至河,金人閉之舟中,七日始登南岸,又三旬乃達汴。及見金主,曰:“天子念爾土地日狹,民力日疲,故遣我致命,爾能共修歲幣,通好不絕,則轉禍為福矣。”謁者令下拜,速哥曰:“我大國使,為爾屈乎!”金主壯之,取金卮飲之酒曰:“歸語汝主,必欲加兵,敢率精銳以相周旋,歲幣非所聞也。”速哥飲畢,即懷金卮以出。速哥雖佯為不智,而默識其地理厄塞、城郭人民之強弱。既複命,備以虛實告,且以所懷金卮獻。帝喜曰:“我得金於汝手中矣。”複以賜之。始下令征兵南伐。兵至河北岸,方舟欲渡,金軍陳於河南,帝令儀衛導速哥居中行,親率偏師乘陣西策馬沙河。會睿宗軍亦由襄、鄧至,兩軍夾攻之。及金亡,詔賜金護駕士五人,曰:“此以旌汝為使之不辱也。”昔使過崞州,崞人盜殺其良馬,至是,兼以崞民賜之。歲乙未,帝從容謂速哥曰:“我將官汝,西域、中原,惟汝擇之。”速哥再拜曰:“幸甚!臣意中原為便。”帝曰:“西山之境,八達以北,汝其主之。汝於城中構大樓,居其上,使人皆仰望汝,汝俯而諭之,顧不偉乎!”乃以為山西大達魯花赤。受命方出,有回回六人訟事不實,將抵罪,遇諸途,急止監者曰:“姑緩其刑,當入奏。”複見帝曰:“此六人者,名著西域,徒以小罪盡誅之,恐非所以懷遠人也。願以賜臣,臣得困辱之,使自悔悟遷善,為他日用,殺之無益也。”帝意解,召六人謂之曰:“生汝者速哥也,其竭力事之。”至雲中,皆釋之。後有至大官者。其寬大愛人多類此。卒年六十二。贈推忠翊運同德功臣、太師、開府儀同三司、上柱國,追封宣寧王,諡忠襄。
憲宗駕崩,孟速思對世祖說:“皇位不可久空,太祖是嫡孫,在諸王中最長,且賢能,應即皇位。”諸王塔察兒、也孫哥、合丹等也都讚成孟速思的意見。所以世祖即位後對孟速思更加關懷,南征時命他與近臣不隻兒同為斷事官。諸王阿裏不哥在漠北反叛世祖,不隻兒也有不忠於世祖之心。孟速思察知,奏請將不隻兒遷往中都,並親自監護送往,世祖深知其耿耿忠心。朝廷多次命他召收天下豪俊之士,凡所引薦的,均是極當的人選。朝廷詔命他與安童同時拜為丞相,孟速思始終拒絕。世祖對安童、丞相伯顏及禦史大夫月魯那演等人說“:孟速思真是賢人,在畏兀族中是罕見的。”

子六人:曰長罕,曰玉呂忽都,曰撒合裏都,曰忽蘭,曰忽都兒不花,曰不花。長罕、玉呂忽都、撒合裏都,皆從兀魯赤太子出征,以戰功顯。
孟速思為人剛直、嚴謹、信義。早年在世祖藩府中出謀劃策,世間不得而知。至元四年(1267)卒,年六十二歲。世祖十分哀悼,特諡為“敏惠”。武宗時,贈推忠同德佐理功臣、太師、開府儀同三司、上柱國,追封武都王,改諡“智敏”。有子九人,多為大官。

忽蘭之母以後戚故,得襲職。鉏強植弱,均役平刑,闔郡賴以安輯。乙未之抄戶籍也,前賜崞人已入官籍,更賜山西戶三百。西方多盜,郡縣捕不得,則法當計所失物直倍償,郡縣苦之。有甄軍判者,率群盜往來阜平、曲陽間,殺人渾源界而奪之財。縣以失捕當償,忽蘭曰:“此大盜也,縣豈能製哉!”即遣千人捕甄殺之,剿捕其餘黨,其害乃除。忽蘭性純篤,然酷好佛,嚐施千金修龍宮寺,建金輪大會,供僧萬人。卒年四十二。贈太保、金紫光祿大夫、上柱國,追封雲國公,諡康忠。
塔塔統阿,畏兀族人。天性聰敏,善於言談,精通本國文字,乃蠻大..可汗尊他為師,委任他掌管金印及錢穀。太祖西征,乃蠻國亡,塔塔統阿帶著金印逃亡,但不久被擒。太祖問他:“大..人民疆土都為我所有,你帶著印到哪裏去?”塔塔統阿回答說:“管印是我的職責,我誓死忠於職守,打算去找我的國王,把印交還給他,沒別的用意。”太祖看出他是個忠孝之人,問印有何用。塔塔統阿說:“出納錢穀,委任人材,一切事務都要以此為憑。”太祖連連點頭稱善,命他在帝左右,規定今後凡有聖旨始用印章,仍命塔塔統阿掌管;還命他用畏兀文字書籍教太子諸王。

子天德於思,穎悟過人,世祖聞其賢,令襲父爵,養母完顏氏以孝聞。自中山北來,適有邊釁,天德於思督造兵甲,撫循其民,無有寧息,形容盡瘁。帝聞而嘉之,賜馴豹、名鷹,使得縱獵禁地,當時眷顧最號優渥。卒年三十九。贈太傅、儀同三司、上柱國,追封雲國公,諡顯毅。子孫世多顯貴雲。
太宗即位,命塔塔統阿管理內府的玉璽、金帛,命其妻吾和利氏為皇子哈剌察兒乳母,時常加以賞賜。塔塔統阿召集其諸子教育說“:皇上因你們母親撫育太子而賞賜甚厚,但爾等豈能享有,應先供太子用後,有餘才可分享。”太宗對左右侍臣說“:塔塔統阿以朕所賞賜物品先供太子,其為官廉潔可知。”從此對塔塔倍加以禮對待。不久,塔塔統阿病逝。至大三年(1310),贈中奉大夫,追封雁門郡公。

忙哥撒兒
嶽璘帖穆爾,回鶻族人,畏兀國宰相暾欲穀的後裔。其兄仳理伽普華,十六歲繼其父為畏兀國宰相,因被人誣陷而奔往太祖,以其弟嶽璘帖穆爾為人質。

忙哥撒兒,察哈劄剌兒氏。曾祖赤老溫愷赤,祖搠阿,父那海,並事烈祖。及太祖嗣位,年尚幼,所部多叛亡,搠阿獨不去。皇弟槊隻哈撒兒陰擿之去,亦謝不從。搠阿精騎射,帝甚愛之,號為默爾傑,華言善射之尤者也。帝嚐與賊遇,將戰,有二飛鶩至,帝命搠阿謝之。請曰:“射其雄乎?抑雌者乎?”帝曰:“雄者。”搠阿一發墜其雄。賊望見,驚曰:“是善射若此,飛鳥且不能逃,況人乎!”不戰而去。從征乃蠻,敵率銳兵鼓而進,搠阿按兵屹不動,敵止。俄複鼓而進,搠阿亦不動,敵卒疑畏不敢前。太祖征蔑裏吉,兵潰,搠阿與其弟左右力戰以衛帝。會兀良罕哲裏馬來援,敵乃引退。那海事太祖,備曆艱險,未嚐形於言,帝嘉其忠,且念其世勳,詔封懷、洛陽百七十五戶。
嶽璘帖穆爾隨太祖東征西討,多立戰功。皇弟斡真尋求師傅,太祖命嶽璘帖穆爾擔任此職。他首先以孝悌、和睦、仁厚、不嗜殺教育諸王子。太祖甚為稱許。

忙哥撒兒事睿宗,恭謹過其父。嚐從攻鳳翔,首立奇功。定宗升為斷事官,剛明能舉職。憲宗在藩邸,深知其人。從征斡羅思、阿速、欽察諸部,常身先諸將,及以所俘寶玉頒諸將,則退然一無所取。憲宗由是益重之,使治藩邸之分民。間出遊獵,則長其軍士,動如紀律。雖太後及諸嬪禦小有過失,知無不言,以故邸中人鹹敬憚之。乃以為斷事官之長,其位在三公之上,猶漢之大將軍也。既拜命,出帳殿外,欹橐坐熊席,其僚列坐左右者四十人。忙哥撒兒問曰:“主上以我長此官,諸公其為我言,當以何道守官?”眾皆默然。又問之,有夏人和斡居下坐,進曰:“夫劄魯忽赤之道,猶宰之刲羊也,解肩者不使傷其脊,在持平而已。”忙哥撒兒聞之,即起入帳內。眾不知所為,皆咎和斡失言。既入,乃為帝言和斡之言善。帝召和斡,命之步,曰:“是可用之才也。”和斡由是知名。
嶽璘帖穆爾隨蒙古大軍平定河南後,將讚阝縣萬餘戶居民遷入樂安。不久被授為河南等處軍民都達魯花赤,佩金虎符。他將朝廷賞賜物品都運回故鄉,散給親朋舊友。他在途經河西時,見一些荒野之地,時常缺水,便開鑿水井,設置旅程碑,當地居民和過往旅客都感到便利。太宗即位後,因中原多盜,朝廷選嶽璘帖穆爾為斷事官去治理。他隨斡真出鎮順天等路,在這些地方廣泛宣講朝廷的德政,並在實際上施行寬征徭役的具體措施,清除盜賊,革除奸弊,州郡得以寧靜,人民安居樂業。不久又奉命監理河南等處軍民政務。年六十七歲於保定逝世。後贈宣力保德功臣、山東宣慰使,諡“莊簡”。

定宗崩,宗王八都罕大會宗親,議立憲宗。畏兀八剌曰:“失烈門,皇孫也,宜立。且先帝嚐言其可以君天下。”諸大臣皆莫敢言。忙哥撒兒獨曰:“汝言誠是,然先皇後立定宗時,汝何不言耶?八都罕固亦遵先帝遺言也。有異議者,吾請斬之。”眾乃不敢異,八都罕乃奉憲宗立之。憲宗之幼也,太宗甚重之。一日行幸,天大風,入帳殿,命憲宗坐膝下,撫其首曰:“是可以君天下。”他日,用牸按豹,皇孫失烈門尚幼,曰:“以牸按豹,則犢將安所養?”太宗以為有仁心,又曰:“是可以君天下。”其後太宗崩,六皇後攝政,竟立定宗。故至是,二人各舉以為言雲。
李楨,字幹臣,其祖先為西夏國人。皇子闊出率軍伐金,李楨隨行,太宗對闊出說:“凡軍中事,都要先征求李楨的意見,然後施行。”攻下河南諸郡後,闊出遣李楨同吉登哥一起去唐、鄧二州查實居民人數,因為當時在戰爭之後又遭災年,人民流散者十之八九。楨到這兩州後,賑恤饑寒交迫的人民,所以流散者大量回歸故裏。

憲宗既立,察哈台之子及按赤台等謀作亂,刳車轅,藏兵其中以入,轅折兵見,克薛傑見之,上變。忙哥撒兒即發兵迎之。按赤台不虞事遽覺,倉卒不能戰,遂悉就擒。憲宗親簡其有罪者,付之鞫治。忙哥撒兒悉誅之。帝以其奉法不阿,委任益專。有當刑者,輒以法刑之,乃入奏,帝無不報可。帝或臥未起,忙哥撒兒入奏事,至帳前,扣箭房,帝問何言,即可其奏,以所禦大帳行扇賜之。其見親寵如此。
太宗十年(1238),李楨隨大將察罕攻下淮甸。楨因功佩金符,授軍前行中書省左右司郎中之職。楨奏請朝廷尋訪天下儒士,令各地對儒士予以優待。十三年,蒙古軍圍攻壽春,天下雨不止,楨向察罕建議“:我軍屯駐城下,天氣炎熱,又多雨,如果發生瘟疫,將對我軍不利。而且該城久攻不下,一旦攻破,必大肆屠殺無辜百姓。請求退兵數裏,讓我一個人去招降守軍。”得到察罕允許後,他便單騎往敵營壘,說明利害得失。第二天便與敵軍守將率眾來降。李楨因功受賞賜銀五千兩。

癸醜冬,病酒而卒。帝以忙哥撒兒當國時,多所誅戮,及是,鹹騰謗言,乃為詔諭其子,略曰:
定宗即位後,李楨上表說:“襄陽是吳、蜀之要衝,宋國之咽喉,得之則可為以後取宋之基地。”定宗稱讚並采納了這個建議。定宗後二年(1250),賜李楨虎符,授襄陽軍馬萬戶之職。憲宗六年(1256),李楨奉旨率軍巡哨襄樊。八年,憲宗禦駕親征,召楨一同議事。是年九月,楨卒於合州,年五十九歲。

汝高祖赤老溫愷赤暨汝祖搠阿,事我成吉思皇帝,皆著勞績,惟朕皇祖實褒嘉之。汝父忙哥撒兒,自其幼時,事我太宗,朝夕忠勤,罔有過咎。從我皇考,經營四方。迨事皇妣及朕兄弟,亦罔有過咎。暨朕討定斡羅思、阿速、穩兒別裏欽察之域,濟大川,造方舟,伐山通道,攻城野戰,功多於諸將。俘厥寶玉,大賚諸將,則退然無欲得之心。惟朕言是用,修我邦憲,治我蒐田,輯我國家,罔不鹹乂。惟厥忠,雖其私親,與朕嬪禦,小有過咎,一是無有比私。故朕皇妣,迨朕昆弟,無不嘉賴。朝之老臣、宿衛耆舊,無不嚴畏。錄其勤勞,命為劄魯忽赤,治朕皇考受民,布昭大公,以辨獄慎民,爰作朕股肱耳目,眾無嘩言,朕聽以安。

 
舉報收藏 0打賞 0

《元史》

《元史》列傳
列傳·卷一 列傳·卷二 列傳·卷三 列傳·卷四 列傳·卷五 列傳·卷六 列傳·卷七 列傳·卷八 列傳·卷九 列傳·卷十 列傳·卷十一 列傳·卷十二 列傳·卷十三 列傳·卷十四 列傳·卷十五 列傳·卷十六 列傳·卷十七 列傳·卷十八 列傳·卷十九 列傳·卷二十 列傳·卷二十一 列傳·卷二十二 列傳·卷二十三 列傳·卷二十四 列傳·卷二十五 列傳·卷二十六 列傳·卷二十七 列傳·卷二十八 列傳·卷二十九 列傳·卷三十 列傳·卷三十一 列傳·卷三十二 列傳·卷三十三 列傳·卷三十四 列傳·卷三十五 列傳·卷三十六 列傳·卷三十七 列傳·卷三十八 列傳·卷三十九 列傳·卷四十 列傳·卷四十一 列傳·卷四十二 列傳·卷四十三 列傳·卷四十四 列傳·卷四十五 列傳·卷四十六 列傳·卷四十七 列傳·卷四十八 列傳·卷四十九 列傳·卷五十 列傳·卷五十一 列傳·卷五十二 列傳·卷五十三 列傳·卷五十四 列傳·卷五十五 列傳·卷五十六 列傳·卷五十七 列傳·卷五十八 列傳·卷五十九 列傳·卷六十 列傳·卷六十一 列傳·卷六十二 列傳·卷六十三 列傳·卷六十四 列傳·卷六十五 列傳·卷六十六 列傳·卷六十七 列傳·卷六十八 列傳·卷六十九 列傳·卷七十 列傳·卷七十一 列傳·卷七十二 列傳·卷七十三 列傳·卷七十四 列傳·卷七十五 列傳·卷七十六 列傳·卷七十七 列傳·卷七十八 列傳·卷七十九 列傳·卷八十 列傳·卷八十一 列傳·卷八十二 列傳·卷八十三 列傳·卷八十四 列傳·卷八十五 列傳·卷八十六 列傳·卷八十七 列傳·卷八十八 列傳·卷八十九 列傳·卷九十 列傳·卷九十一 列傳·卷九十二 列傳·卷九十三 列傳·卷九十四 列傳·卷九十五 列傳·卷九十六 列傳·卷九十七
 
更多>同類經典
網站首頁  |  關於我們  |  聯繫方式  |  使用協議  |  隐私政策  |  版權隱私  |  網站地圖  |  排名推廣  |  廣告服務  |  積分換禮  |  網站留言  |  RSS訂閱  |  違規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