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唐書》 作者:劉昫年代:後晉8344   

《舊唐書》列傳 列傳·卷三十八

○韋思謙子承慶嗣立
韋思謙,鄭州陽武人。本名仁約,字思謙,因為名字的音與武則天的父親相近,故隻稱字。他的祖輩是從京兆南遷的,家住襄陽。他舉進士,補任應城縣令,一年多調到選部。韋思謙在任選官時,因未按從前的製度來進職獎功,被認為不力。但吏部尚書高季輔卻認為“:自從我在選部,到今天才得此一人。哪裏能因小疵而棄大德。”於是韋思謙被提拔任監察禦史,因此知名。他曾對人說:“禦史出都,如不動搖山嶽,震攝州縣,實際應算作失職。”當時中書令褚遂良賤買中書譯語人地,韋思謙舉報上奏,於是褚遂良被貶官外調同州刺史。到褚遂良回朝廷複用時,韋思謙也就不得升遷,被調出任清水縣令。他對人說“:我的狂鄙的性格,憑借權力,觸機便發,本應身受此災。大丈夫當在純正的境界,一定要明目張膽來報國恩,終不能做碌碌之官來保全妻子兒女。”

陸元方子象先
左肅機皇甫公義檢校沛王府長史時,引薦韋思謙任同府倉曹,對韋思謙說“:閣下不是池中之物,委屈你做數旬之客。”後遷任右司郎中。

蘇瑰子頲
永淳元年(682),韋思謙曆任尚書左丞、禦史大夫。當時武侯將軍田仁會與侍禦史張仁..不協調而誣告張仁..,高宗親自問張仁..,仁..惶懼,應對語無倫次。韋思謙曆階而進言:“臣與仁..同事,頗知事由,仁..怯懦而不能自己申辯,如果田仁會迷惑聖上,使仁..遭非常之罪,就是臣事君不盡心,請求專門查對其情況。”他辭辯縱橫,申訴明暢,高宗接受了他的意見。韋思謙在憲司,每見王公,未曾行拜禮。有人勸他,他答道:“周鳥鶚鷹..鳥,豈能與眾一樣,怎麼能設拜來輕辱他呢?況且耳目之官,本來就當獨立。”他初任左丞時,奏道:“陛下為官擇人,過去沒有恰當的人選就空缺,今天不惜美錦,令臣任職,這是陛下知遇之深思,也是微臣盡命之時。”他整肅朝綱,朝廷肅然。

韋思謙,鄭州陽武人也。本名仁約,字思謙,以音類則天父諱,故稱字焉。其先自京兆南徙,家於襄陽。舉進士,累補應城令,歲餘調選。思謙在官,坐公事微殿,舊製多未敘進。吏部尚書高季輔曰:“自居選部,今始得此一人,豈以小疵而棄大德。”擢授監察禦史,由是知名。嚐謂人曰:“禦史出都,若不動搖山嶽,震懾州縣,誠曠職耳。”時中書令褚遂良賤市中書譯語人地,思謙奏劾其事,遂良左授同州刺史。及遂良複用,思謙不得進,出為清水令。謂人曰:“吾狂鄙之性,假以雄權,觸機便發,固宜為身災也。大丈夫當正色之地,必明目張膽以報國恩,終不能為碌碌之臣保妻子耳。左肅機皇甫公義檢校沛王府長史,引思謙為同府倉曹,謂思謙曰:“公豈池中之物,屈公為數旬之客,以望此府耳。”累遷右司郎中。
武則天臨朝,韋思謙調任宗正卿,當官名更改,改為司屬卿。光宅元年(684),分別設置左、右肅政台,又以韋思謙為肅政大夫。大夫從前與禦史分庭抗禮,韋思謙獨坐受其拜,有人議論,韋思謙說“:國家官吏列秩,自有等差,怎麼能姑息為事呢?”垂拱初年(685),賜韋思謙博昌縣男,升任鳳閣鸞台三品。垂拱二年(686),他代蘇良嗣為納言。三年,他上表告老還鄉,準允,又加封太中大夫。永昌元年(689),卒於家中,追贈幽州都督。

永淳初,曆尚書左丞、禦史大夫。時武候將軍田仁會與侍禦史張仁禕不協而誣奏之。高宗臨軒問仁禕,仁禕惶懼,應對失次。思謙曆階而進曰:“臣與仁禕連曹,頗知事由。仁禕懦而不能自理。若仁會眩惑聖聰,致仁禕非常之罪,即臣亦事君不盡矣。請專對其狀。”辭辯縱橫,音旨明暢,高宗深納之。思謙在憲司,每見王公,未嚐行拜禮。或勸之,答曰:“雕鶚鷹鸇,豈眾禽之偶,奈何設拜以狎之?且耳目之官,固當獨立也。”初拜左丞,奏曰:“陛下為官擇人,非其人則闕。今不惜美錦,令臣製之,此陛下知臣之深,亦微臣盡命之秋。”振舉綱目,朝廷肅然。
陸元方,蘇州吳縣人。世為名門大姓。曾祖陸琛,在陳朝曾任給事黃門侍郎。伯父陸柬之,以善於書法知名,官至太子司議郎。陸元方中明經舉,又應八科舉,皆中。調任監察禦史。武則天革唐舊製,派陸元方為使者安撫嶺外。將要渡海。當時風狂浪大,舟人中沒有人敢揚帆出海。陸元方說:“我受命無私,神難道會害我嗎?”就命令船夫渡海,不久果然風平浪靜。完成使命歸來很稱武則天的心意,任命他為殿中禦史,並在同一月拜風閣舍人,仍兼侍郎之職。不久,他被來俊臣所陷害,武則天手敕特赦他。長壽二年(693),升遷鸞台侍郎、並代理宰相。延載初年(694),又加任鳳閣侍郎。證聖初年(695),內史李昭德得罪,因陸元方附和李昭德,被貶為綏州刺史。不久,又為春官侍郎,又調任天官侍郎、尚書左丞,不久拜鸞台侍郎,代理宰相,武則天曾問他外事,他回答道:“臣任宰相,有大事立即上奏;至於人間碎務,臣不敢把這些小事煩擾聖覽。”因此違忤了旨意,被遷任太子右庶子,免去宰相之職。不久轉任文昌右丞,因病去世。

則天臨朝,轉宗正卿,會官名改易,改為司屬卿。光宅元年,分置左、右肅政台,複以思謙為右肅政大夫。大夫舊與禦史抗禮,思謙獨坐受其拜。或以為辭,思謙曰:“國家班列,自有差等,奈何以姑息為事耶?”垂拱初,賜爵博昌縣男,遷鳳閣鸞台三品。二年,代蘇良嗣為納言。三年,上表告老請致仕。許之,仍加太中大夫。永昌元年九月,卒於家,贈幽州都督。二子:承慶、嗣立。
陸元方任官清廉,兩次任宰相,武則天凡要有升遷任免之事,總是先向陸元方谘詢,陸元方必把自己的意見密封上奏,從未向人流露過武則天對他信托。他臨死前,取出自己上奏的草稿全部焚毀,並且說:“我對人所積的陰德多,我的後代的福澤大概衰不了吧!”他有一匣書,常常自己封住,家中的人沒有人看過,到他死後啟封一看,乃是皇上給他的敕書,保密能做到這樣嚴謹的程度。死後,被贈越州都督。開元十八年(731),又贈揚州大都督。

承慶,字延休。少恭謹,事繼母以孝聞。弱冠舉進士,補雍王府參軍。府中文翰,皆出於承慶,辭藻之美,擅於一時。累遷太子司議郎。儀鳳四年五月,詔皇太子賢監國。時太子頗近聲色,與戶奴等款狎,承慶上書諫曰:
蘇瑰,字昌容,京都武功人。他是隋尚書右仆射蘇威的曾孫。他的祖父蘇夔,是隋鴻臚卿。他的父親蘇..,貞觀年中曾任台州刺史。蘇瑰,二十歲在台州舉進士,授予王府錄事參軍。長史王德真、司馬劉..之都很器重他。長安年中(702),升任揚州大都督府長史。揚州是交通要衝,多富商大賈,也多珠翠珍怪之物。前長史張潛、於辯機等人發了大財,弄了數萬珍寶,隻有蘇瑰離去時兩袖清風。神龍初年(705),入京任尚書右丞,因為他明習法律,很知台閣方麵的事,特命他刪審律、令、格、式。不久,又加銀青光祿大夫的榮譽職務。這年,又升遷戶部尚書,進行戶口審核登記,當時總計有六百一十五萬六千一百四十一戶。

臣聞太子者,君之貳,國之本也。所以承宗廟之重,係億兆之心,萬國以貞,四海屬望。殿下以仁孝之德,明睿之姿,嶽峙泉渟,金貞玉裕。天皇升殿下以儲副,寄殿下以監撫,欲使照無不及,恩無不覃,百僚仰重曜之暉,萬姓聞瀳雷之響。
不久又加任侍中,封淮陽縣子,充當西京留守。當時,秘書員外監鄭普思陰謀以妖術造反,雍、岐兩州妖黨大發,蘇瑰拘捕鄭普思進行審訊。鄭普思的妻第五氏以鬼術得寵於韋庶人。在宮中常來常去,由此中宗特旨蘇瑰,命令釋放鄭普思。蘇瑰上言說鄭普思以幻術惑眾,罪不當赦。中宗到西京,蘇瑰又麵陳鄭普思興妖造反的情況。尚書左仆射魏元忠上奏說“:蘇瑰忠厚長者,他能忠心誠懇到如此地步,希望陛下能理解他的處理。”這樣,中宗才把鄭普思流放到儋州,妖黨才誅除。蘇瑰遷任吏部尚書,晉封淮陽縣侯。

夫君無民,無以保其位;人非食,無以全其生。故孔子曰:“百姓足,君孰與不足;百姓不足,君孰與足?”自頃年已來,頻有水旱,菽粟不能豐稔,黎庶自致煎窮。今夏亢陽,米價騰踴,貧窶之室,無以自資,朝夕遑遑,唯憂餒饉。下人之瘼,實可哀矜,稼穡艱難,所宜詳悉。天皇所以垂衣北極,殿下所以守器東宮,為天下之所尊,得天下之所利者,豈唯上玄之幽讚,亦百姓之力也。百姓危,則社稷不得獨安。百姓亂,則帝王不能獨理。故古之明君,飽而知人饑,溫而知人寒,每以天下為憂,不以四海為樂。今關、隴之外,凶寇憑淩,西土編甿,凋喪將盡,幹戈日用,烽柝薦興,千裏有勞於饋糧,三農不遑於稼穡。殿下為臣為子,乃國乃家。為臣在於竭忠,為子期於盡孝。在家不可以自逸,在國不可以自康。一物有虧,聖上每留神念;三邊或梗,殿下豈不兢懷。況當養德之秋,非是任情之日。
景龍三年(709),蘇瑰調任尚書右仆射,代理宰相職務,晉封許國公。這年,皇上將在南郊舉行大祀,祭天。國子祭酒祝欽明迎合韋庶人,建議請皇後為亞獻,安樂公主為終獻。蘇瑰認為這個建議非常錯誤,曾在皇上麵前當麵駁斥祝欽明,皇上雖然有所明悟,但終究聽從了祝欽明的建議。大祭時,公卿大臣中初任職的人,按前例允許向皇上獻食,名為“燒尾”。蘇瑰新任仆射卻未去獻食,後來,在宮廷侍宴,將作大匠宗晉卿說“:拜仆射之職,竟然不燒尾,難道是不高興嗎?”中宗默默不語。蘇瑰奏道“:臣聽說宰相,主調和陰陽,代天來理順萬物,現在糧食價格上漲,百姓吃不飽,臣見守衛士兵已經有三天不得食了,臣太無用不稱職,所以不敢燒尾。”這年六月,他與唐休王景一起被任命監修國史。

伏承北門之內,造作不常,玩好所營,或有煩費。倡優雜伎,不息於前,鼓吹繁聲,亟聞於外,既喧聽覽,且黷宮闈。兼之仆隸小人,緣此得親左右,亦既奉承顏色,能不恃托恩光。作福作威,莫不由此,不加防慎,必有愆非。儻使微累德音,於後悔之何及?《書》雲:“不作無益害有益。”此皆無益之事,固不可耽而悅之。
景龍四年(710),中宗死了,秘不發喪,韋庶人召諸宰相及蘇瑰等十九人入宮中商議。開始,中宗遺書要韋庶人輔助少主管理政事,授安國相王太尉,來參謀輔政。中書令宗楚客對韋溫說“:現在必須請皇太後臨朝,應當停止相王輔政,況且皇太後與相王是叔嫂關係不便通問,很難為禮節,按理這樣是完全不行的。”蘇瑰獨正色反對這一意見,對宗楚客等說“:遺詔是先帝的意思,哪裏可以更改!”宗楚客及韋溫大怒,於是削去相王輔政而堅持這樣做,同一月,韋庶人失敗,相王即帝位,下詔:“尚書右仆射、代理宰相、監修國史、許國公蘇瑰,自從周旋在朝廷,處理國家大事,謀略策劃很有成效,匡正輔佐,無顧無忌。近來先帝囑托,先意昭明,但奸邪幹擾動搖,內外危逼,而蘇瑰獨申直言,來挫折陰謀詭計。況藩國僚屬,殷切念記舊情,無德不報,蘇瑰可為尚書左仆射,其他官職如故。”

臣又聞“高而不危,所以長守貴;滿而不溢,所以長守富。”是知高危不可不慎,滿溢不可不持。《易》曰:“君子終日乾乾,夕惕若厲,無咎。”敬慎之謂也。在於凡庶,參守而行之,猶可以高振聲華,坐致榮祿。況殿下有少陽之位,有天挺之姿,片善而天下必聞,小能而天下鹹服,豈可不為盡善盡美之道,以取可大可久之名哉!伏願博覽經書以廣其德,屏退聲色以抑其情。靜默無為,恬虛寡欲,非禮勿動,非法不言。居處服玩,必循節儉;畋獵遊娛,不為縱逞。正人端士,必引而親之;便僻側媚,必斥而遠之。使惠聲溢於遠近,仁風翔於內外,則可以克享終吉,長保利貞,為上嗣之稱首,奉聖人之鴻業者矣。
景雲元年(710),以年老多病轉任太子少傅。這年十一月去世,贈司空、荊州大都督,諡號文貞。蘇瑰臨終遺囑薄葬,到將葬的那一天,除了為應有的儀仗外,隻有布車一乘,受到人們的稱揚。開元二年(714),下詔:稱揚蘇瑰的誠節,又賜封一百戶。

又嚐為《諭善箴》以獻太子。太子善之,賜物甚厚。承慶又以人之用心,多擾濁浮躁,罕詣衝和之境,乃著《靈台賦》以廣其誌,辭多不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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