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唐書》 作者:劉昫年代:後晉1898   

《舊唐書》列傳 列傳·卷五十

○尹思貞李傑解琬畢構蘇珦子晉
尹思貞,京兆長安人。二十歲應試中舉,任隆州參軍。當時晉安縣有土豪蒲氏,橫行霸道,無法無天,前後官吏,誰也奈何不得他。州官令尹思貞處理。他查出了蒲氏奸贓數以萬計,依法將他斬首。遠近的人無不拍手稱快,並刻石來記下這件事,由此尹思貞知名。後調任明堂縣,以善政聞名。後升任殿中少監、檢校氵名州刺史。正當契丹孫萬榮叛亂,河朔一帶極不安寧,尹思貞善於綏撫,隻有他的治地沒有被驚擾,武則天特別下璽書褒揚讚美他。

鄭惟忠王誌愔盧從願李朝隱裴漼從祖弟寬
長安年中(703),七次遷任秋官侍郎,因不聽從奸臣張昌宗而被誣構罪名,降職到定州任刺史,又調任晉州刺史。不久,又調入朝廷任司府少卿。當時司府少卿中有侯如一,處事也極嚴厲,吏人曾傳這樣一句話:“不怕侯卿杖,隻怕尹卿筆。”他為眾人所敬服達到如此地步。不久,加銀青光祿大夫,在住宅中挖出古戟十二,接著門前有了有衣之戟,時人很是驚異。

王丘
神龍初年(705),尹思貞任大理卿。當時武三思專權,禦史大夫李承嘉隨聲附合,雍州人韋月將告武三思謀反,唐中宗大怒,下命將韋月將處死。尹思貞以春季是萬物得生的月份,堅持奏請不可行刑,便改為杖刑流配嶺南。武三思令有司非法加害,尹思貞又堅持抵製。李承嘉領會武三思的旨意,托以另外的事,不許尹思貞入朝廷。尹思貞對李承嘉說“:你擅作威福,不顧國法,附和奸臣,謀圖不軌,是要除掉忠良來為所欲為嗎?”李承嘉大怒,便劾奏尹思貞,尹思貞被貶為青州刺史。青州境內有蠶一年四熟。黜陟使、衛州司馬路敬潛八月到青州,見蠶繭歎道:“不是善政所致,誰又能出現這種盛況呢!”特意上表薦舉尹思貞。尹思貞前後任十三州刺史,皆是清廉治政。

尹思貞,京兆長安人也。弱冠明經舉,補隆州參軍。時晉安縣有豪族蒲氏,縱橫不法,前後官吏莫能製。州司令思貞推按,發其奸贓萬計,竟論殺之,遠近稱慶,刻石以紀其事,由是知名。累轉明堂令,以善政聞。三遷殿中少監,檢校洺州刺史。會契丹孫萬榮作亂,河朔不安,思貞善於綏撫,境內獨無驚擾,則天降璽書褒美之。
睿宗即位,征用為將作大匠,封為天水郡公。當時左仆射竇懷貞興土木建金仙、玉真兩座道觀,調動工匠,尹思貞常節減人員財物。竇懷貞怒,頻頻指責尹思貞。尹思貞道:“閣下身為宰相,任重在輔弼諧和,然不能讚助聖明,卻大興土木,害及百姓,難道不感到慚愧嗎?又受小人的譖言,輕視侮辱朝臣,今日之事,不能隨便了事。”說罷拂衣而去,閉門數天,皇上聽說就特令他不要放棄職守。那一年竇懷貞伏法處死,皇帝下詔表彰他賢良方正,能“折佞臣之枯權,拂衣而謝”。不久尹思貞兼任申王府長史,又遷任戶部尚書,因年老多病多次上表請求告老還鄉,後得準允。開元四年(716)去世,享年七十七歲,贈黃門監,諡號為簡。

長安中,七遷秋官侍郎,以忤張昌宗被構,出為定州刺史,轉晉州刺史。尋複入為司府少卿。時卿侯知一亦厲威嚴,吏人為之語曰:“不畏侯卿杖,惟畏尹卿筆。”其為人所伏若此。尋加銀青光祿大夫。於宅中掘得古戟十二,俄而門加棨戟,時人異焉。
李傑,本名務光,相州滏陽人。他是後魏並州刺史李寶的後代。其先人由隴西遷至滏陽。李傑少年時就以孝友著稱,中舉,累任天官員外郎,明敏有治政的才能,深得人們的讚譽。神龍初年(705),遷任衛尉少卿,任河東道巡察黜陟使,在所有黜陟使中他考核評議最好。開元初,李傑任河南尹,勤於治理,每有公事,無論是如何難辦,也從不擱置不處理,由此官府內無積壓的公事,吏民都很敬愛他。先是河、汴之間有梁公堰,年久失修堰破,致使江、淮的漕運不通。李傑上奏調撥汴、鄭的人工來疏通,省功而且很快完工,於公於私都帶來很大的便利,於是在水岸邊刻石來記他的功績。

神龍初,為大理卿,時武三思擅權,禦史大夫李承嘉附會之。壅州人韋月將上變,告三思謀逆,中宗大怒,命斬之。思貞以發生之月,固執奏以為不可行刑,竟有敕決杖配流嶺南。三思令所司因此非法害之,思貞又固爭之。承嘉希三思旨,托以他事,不許思貞入朝廷。謂承嘉曰:“公擅作威福,不顧憲章,附托奸臣,以圖不軌,將先除忠良以自恣耶?”承嘉大怒,遂劾奏思貞,出為青州刺史。境內有蠶一年四熟者,黜陟使、衛州司馬路敬潛八月至州,見繭歎曰:“非善政所致,孰能至於此乎!”特表薦之。思貞前後為十三州刺史,皆以清簡為政,奏課連最。
不久,他代宋王景任禦史大夫。當時皇後的妹婿尚衣奉禦長孫昕與他的妹婿楊仙玉因在裏巷遇見李傑,便毆打李傑。皇上大怒,下令斬長孫昕等。散騎常侍馬懷素認為中春陽和的月份,不可行刑,多次上表陳請。皇上於是下令“:行法令應由近及遠,行罪應先親後疏。長孫昕、楊仙玉等憑自己是皇親國戚,恣行凶險,違法亂紀,損辱大臣,情特難容,故令斬決。今群臣多次上表,誠心誠意堅持相請,以陽春季節,非肅殺之時,援引古今,詞義懇切。朕雖想聽取眾臣的意見,情也惜法,但既應當寬異門之法,順應枯木的凋敝,就應決殺,以謝百僚。”

睿宗即位,征為將作大匠,累封天水郡公。時左仆射竇懷貞興造金仙、玉真兩觀,調發夫匠,思貞常節減之。懷貞怒,頻詰責思貞,思貞曰:“公職居端揆,任重弼諧,不能翼讚聖明,光宣大化,而乃盛興土木,害及黎元,豈不愧也!又受小人之譖,輕辱朝臣,今日之事,不能苟免,請從此辭。”拂衣而去,闔門累日,上聞而特令視事。其年,懷貞伏誅,乃下製曰:“國之副相,位亞中台,自匪邦直,孰司天憲?將作大匠尹思貞,賢良方正,碩儒耆德,剛不護缺,清而畏知,簡言易從,莊色難犯。征先王之體要,敷衽必陳;折佞臣之怙權,拂衣而謝。故以事聞海內,名動京師,鷹隼是擊,豺狼自遠。必能條理前弊,發揮舊章,宜承弄印之榮,式允登車之誌。可禦史大夫。”俄兼申王府長史,遷戶部尚書,轉工部尚書。以老疾累表請致仕,許之。開元四年卒,年七十七,贈黃門監,諡曰簡。
李傑第二年監督橋陵的建造,賜爵武陵子。開始,李傑監督建造,引薦侍禦史王旭為判官。王旭貪財受贓,李傑將要依法處理但未得證據,反被王旭所誣陷,貶為衢州刺史。不久,調任揚州大都督府長史,又被所劾奏,免官歸鄉。不久去世。追贈戶部尚書。

李傑,本名務光,相州滏陽人。後魏並州刺史寶之後也,其先自隴西徙焉。傑少以孝友著稱,舉明經,累遷天官員外郎,明敏有吏才,甚得當時之譽。神龍初,累遷衛尉少卿,為河東道巡察黜陟使,奏課為諸使之最。開元初,為河南尹。傑既勤於聽理,每有訴列,雖衢路當食,無廢處斷。由是官無留事,人吏愛之。先是,河、汴之間有梁公堰,年久堰破,江、淮漕運不通。傑奏調發汴、鄭丁夫以浚之,省功速就,公私深以為利,刊石水濱,以紀其績。
解琬,魏州元城人。少年應試中舉,任新政縣尉,又調任成都縣丞。因為奏章很合皇上的心意,超升監察禦史,因父喪丁憂而離職。武則天認為解琬善於處理邊防事務,起用他複任原官,令他去西域安撫少數民族,他因守喪而堅持辭拒。武則天很稱讚他的孝心,並下旨:“解琬孝性很是淳正,哀情懇切,堅辭任官之榮譽,乞請完成喪禮,這實可以激揚風俗,勉勵名節,允其所請。還是讓他守喪完而赴任。”

尋代宋璟為禦史大夫。時皇後妹婿尚衣奉禦長孫昕與其妹婿楊仙玉因於裏巷遇傑,遂毆擊之,上大怒,令斬昕等。散騎常侍馬情素以為陽和之月,不可行刑,累表陳請。乃下敕曰:“夫為令者自近而及遠,行罰者先親而後疏。長孫昕、楊仙玉等憑恃姻戚,恣行凶險,輕侮常憲,損辱大臣,情特難容,故令斬決。今群官等累陳表疏,固有誠請,以陽和之節,非肅殺之時,援引古今,詞義懇切。朕誌從深諫,情亦惜法,宜寬異門之罰,聽從枯木之斃。即宜決殺,以謝百僚。”
聖曆初年(698),解琬任侍禦史,充當使節去安撫烏質勒及十姓部落,都處理得順利而且合適,藩人大悅,因有功遷升禦史中丞,兼任北庭都護、持節西域安撫使。解琬平素與郭元振同官,很友好,於是被宗楚客所誹謗,因此降任滄州刺史,任職時治政務求存大體,有全局觀,很得人和。景龍年中(708),升任右台禦史大夫,兼持節朔方行軍大總管。解琬前後在軍中任職二十餘年,屯田習戰,多有所利益,邊境安寧。

傑明年以護橋陵作,賜爵武威子。初,傑護作時,引侍禦史王旭為判官。旭貪冒受贓,傑將繩之而不得其實,反為旭所構,出為衢州刺史。俄轉揚州大都督府長史,又為禦史所劾,免官歸第。尋卒,贈戶部尚書。
景雲二年(711),他仍為朔方軍大總管。解琬分派隨軍要籍官河南縣丞張冠宗、肥鄉縣令韋景駿、普安縣令於處忠等校檢三城的軍員,在這裏減兵十萬人。不久授右武衛大將軍、兼檢校晉州刺史,賜爵濟南縣男。以年老多病,上表請求告老還鄉,上方還未批準便離去。隨後皇上也特別優待了下詔加授他金紫光祿大夫之榮譽職務,準許他告老還鄉,俸祿按品級全給。不久皇上又降璽書慰勞他“:卿才識氣度堅正高遠,以忠正彰明立身,正行為而治事。類似張騫出使,等同魏絳和戎。職兼連文事武備,獨當一麵建功,勤於國事,實在是國家元老。今脫靴歸閑,拂衣高謝,其高尚品德本可以激勵端正民俗,其清正廉潔可以作為做官的典範,良可嘉善,宜很好地安養以求百年長壽。”

解琬,魏州元城人也。少應幽素舉,拜新政尉,累轉成都丞。因奏事稱旨,超遷監察禦史,丁憂離職。則天以琬識練邊事,起複舊官,令往西域安撫夷虜,抗疏固辭。則天嘉之,下敕曰:“解琬孝性淳至,哀情懇切,固辭權奪之榮,乞就終憂之典。足可以激揚風俗,敦獎名教,宜遂雅懷,允其所請。仍令服闋後赴上。”
不多久,吐蕃侵犯邊土,又召回解琬任散騎常侍,令他與吐蕃劃定地界,兼處置十姓的降戶。解琬說吐蕃一定暗懷叛計,請求派兵十萬在秦、渭等州嚴加防範,那年冬季,吐蕃果然侵犯邊境,被解琬所布署的軍隊擊敗逃走。不久,解琬又上表請求解甲歸田,未得允許,調任太子賓客。開元五年(717),外調任同州刺史。第二年去世,享年八十餘歲。

聖曆初,遷侍禦史,充使安撫烏質勒及十姓部落,鹹得其便宜,蕃人大悅,以功擢拜禦史中丞,兼北庭都護、持節西域安撫使。琬素與郭元振同官相善,遂為宗楚客所毀,由是左遷滄州刺史。為政務存大體,甚得人和。景龍中,遷右台禦史大夫,兼持節朔方行軍大總管。琬前後在軍二十餘載,務農習戰,多所利益,邊境安之。
王丘,是光祿卿王同皎的堂兄的兒子。父親王同日至,左庶子。王丘十一歲時,應童子科考試登第,當時所有的童子都是以背經文應試,隻有王丘獨以文章考中,因此知名。他二十歲時,又應試中舉,拜奉禮郎。王丘神氣清古,而且誌行修潔,特別善於詞賦。族人左庶子王方慶和禦史大夫魏元忠皆稱揚推薦他。長安年中,他由偃師主簿提拔,拜監察禦史。

景雲二年,複為朔方軍大總管。琬分遣隨軍要籍官河陽丞張冠宗、肥鄉令韋景駿、普安令於處忠等校料三城兵募,於是減十萬人,奏罷之。尋授右武衛大將軍,兼檢校晉州刺史,賜爵濟南縣男。以年老乞骸骨,拜表訖,不待報而去。優詔加金紫光祿大夫,聽致仕,其祿準品全給。尋降璽書勞之曰:“卿器局堅正,才識高遠,公忠彰其立身,貞固足以幹事。類張騫之出使,同魏絳之和戎。職綰文武,功申方麵,勤於王家,是為國老。頃者,顧斯側景,願言勇退,深惜馬援之能,未遂祁奚之請。然章疏頻上,雅懷難奪。今知脫屣歸閑,拂衣高謝,固可以激勵頹俗,儀刑庶僚。永言終始,良可嘉尚。宜善攝養,以介期頤。”
開元初年(713),調任考功員外郎。原先,考功舉人,開後門拉關係盛行,取士很濫,每年達數百人之多。王丘一一複核材料,登科的僅隻有一百人。人們議論,認為從武則天以後數十年,沒有誰能趕得上王丘的,其後席豫、嚴挺之再其次。王丘三任紫微舍人,以主管製誥的勤謹,加朝散大夫之職,又調任吏部侍郎。選拔人才多年,都很公平恰當,他提拔任用了山陰縣尉孫逖、桃林縣尉張鏡微、湖城縣尉張晉明、進士王泠然,都被世人稱為一時之秀。不久換職尚書左丞。

未幾,吐蕃寇邊,複召拜左散騎常侍,令與吐蕃分定地界,兼處置十姓降戶。琬言吐蕃必潛懷叛計,請預支兵十萬於秦、渭等州嚴加防遏。其年冬,吐蕃果入寇,竟為支兵所擊走之。俄又表請致仕,不許,遷太子賓客。開元五年,出為同州刺史。明年卒,年八十餘。
開元十一年(723),王丘任黃門侍郎,那一年,山東大旱歉收,朝廷從朝臣中選刺史去安撫貧民,下旨道:“古代咎繇對大禹說:‘在知人,在安人。’這都是說心上想著國家的根本,光大帝業,小心謹慎,無一日遺忘。但是長吏中有不稱職的,百姓中有不能安生的,朕深思依循良好的政治,來矯正過失,依舊要很重視諸侯的選拔。”這樣就派王丘為懷州刺史,又派中書侍郎崔沔等數人都去任山東諸州的刺史。到任,皆沒有什麼可稱道的,隻有王丘在職清嚴,官民又敬又畏。不久,又分管吏部選拔人才的工作,入台閣任尚書左丞。父喪去職,期滿,拜右散騎常侍,仍管天子的詔書等製誥之事。

畢構,河南偃師人也。父憬,則天時為司衛少卿。構少舉進士。神龍初,累遷中書舍人。時敬暉等奏請降削武氏諸王,構次當讀表,既聲韻朗暢,兼分析其文句,左右聽者皆曆然可曉。由是武三思惡之,出為潤州刺史。累除益州大都督府長史。景雲初,召拜左禦史大夫,轉陝州刺史,加銀青光祿大夫,封魏縣男。頃之,複授益州大都督府長史,兼充劍南道按察使。所曆州府,鹹著聲績,在蜀中尤革舊弊,政號清嚴。睿宗聞而善之,璽書勞曰:
開元二十一年(733),侍中裴光庭病卒,中書令肖嵩與王丘有老交情,將推薦王丘任宰相,王丘得知堅決辭謝,並且極力推薦尚書右丞韓休,肖嵩也固請上奏,到韓休做了宰相,便推薦王丘代崔琳任禦史大夫。王丘因不善言辭,奏對多不稱皇上的心意。不久調任太子賓客,襲父爵為宿預男。不久帶病拜任禮部尚書,後告老還鄉。

我國家創開天地,再造黎元,四夷來王,萬邦會至,置州立郡,分職設官。貞觀、永徽之前,皇猷惟穆;鹹亨、垂拱之後,淳風漸替。征賦將急,調役頗繁,選吏舉人,涉於浮濫。省閣台寺,罕有公直,苟貪祿秩,以度歲時。中外因循,紀綱弛紊,且無懲革,弊乃滋深。為官既不擇人,非親即賄;為法又不按罪,作孽寧逃?貪殘放手者相仍,清白潔己者斯絕。蓋由賞罰不舉,生殺莫行。更以水旱時乖,邊隅未謐,日損一日,征斂不休,大東小東,杼軸為怨,就更割剝,何以克堪!
王丘雖然曆任要職,但卻固守清廉,從不受人饋送,住宅車馬,均是很敝陋的。辭官歸田以後,病了連吃藥的錢都有困難。皇上聞知而讚歎,下書道:“王丘一向富有才華,累升要位,由於多病,借此辭官在家。聞其家道屢空,醫藥不給,長期做官,竟無餘資。持操如此,離古聖人何遠!王丘俸祿,應當全給,以此來表示殊常的待遇,用來表彰廉潔之吏。”天寶二年(743)去世,追贈荊州大都督。

昔聞當官,以留犢還珠為上。今之從職,以充車聯駟為能。或交結富家,抑棄貧弱;或矜假典正,樹立腹心。邑屋之間,囊篋俱委,或地有椿幹梓漆,或家有畜產資財,即被暗通,並從取奪。若有固吝,即因事以繩,粗杖大枷,動傾性命,懷冤抱痛,無所告陳。比差禦史委令巡察,或有貴要所囑,未能不避權豪;或有親故在官,又罕絕於顏麵。載馳原隰,徒煩出使之名;安問狐狸,未見埋車之節。揚清激濁,涇、渭不分;嫉惡好善,蕭、蘭莫別。官守既其若此,下人豈以聊生。數年已來,凋殘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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